【雀山‧一】秘密小屋

  自從和西瑪、風斗、還有剛認識的灰煙先生一起去賞櫻之後,小雀連續幾天的心情都很好,每天都很開心。好想再找大家一起玩吶~但是要怎麼找他們呢?小雀如此想著,也往自己常去的森林方向前進。

  常去的那座森林,也是自己以前的家,那裡以前有個村莊,名叫〝雀莊〞,由於大家會跟著季節變換而搬遷,所以後來又被族人稱為〝雀山〞。雖然只是短暫的住在那裡,但,每個季節都會到不同地方,不同的家,就像是自己家的別墅一般。

  來到森林的小雀,向森林裡的鳥兒們喊著:「鳥兒們,我又來和你們一起演奏了。」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陶笛,深呼吸後,緩慢地吹奏起來。吹奏樂曲時,鳥兒紛紛聚集了過來,跟著旋律一起鳴叫。樂曲演奏到一半,小雀將其中一隻手伸向了鳥兒們,而其中一隻鳥兒,飛到了小雀手指的上方,緩慢降落在對方的手上。

  「鳥兒們還喜歡嗎?」小雀說著,人露出微笑,一邊繼續演奏。不時的在原地轉著圈。每吹奏一次,小雀本身不明顯的妖異氣息,也變得越來越穩定。不過,一但停止演奏,氣息又會再度消失。

  這時的西瑪,正好準備上山砍材,路過山腳下,看到一個女子在繞圈圈。「…………」悄悄躲在旁邊,清清喉嚨…「吼~~~」虎吼了一聲,女子身邊的小鳥們紛紛飛離。

  見鳥兒突然飛離,人也戰戰兢兢的往聲音來源處轉頭「……嗨,虎大哥…今天天氣很好呢…」來這麼多次森林,我怎麼都不知道這裡有老虎…。人一邊緩慢的移動…「我、我還有事,我先走囉…」轉身之後,便拔腿狂奔。即使沒有看到對方的身影,但,聽這聲音,馬上就知道是老虎了!還是保命要緊。

  看著小雀的反應,好像以為真的有老虎,西瑪一時興起也跟了上去。

  小雀跑了一段距離,轉頭看了看有沒有老虎追來的身影。「應......應該沒有追來吧?」人稍稍坐下來休息。

  待對方坐下休息喘口氣時,西瑪又偷偷躲在後方的樹幹,輕輕的、小小聲的又吼了一聲,小雀瞬間震驚。「欸!?不會吧,追來了!?」人轉頭尋找老虎的身影,至少得先確定對方的位置,再做進一步的行動。

  躲在樹後的西瑪,看對方很著急的四處尋找,覺得頗有意思的,正在考慮是不是真的要變回老虎來嚇嚇對方,沒想到,樹上的小鳥卻露了餡,啾啾的在他身邊圍繞著。

  聽到鳥兒的叫聲,小雀先是往小鳥圍繞的地方看過去。如果真是老虎,鳥兒們應該會逃走,既然沒逃走,也許不是老虎?人深了深呼吸,一步一腳印的緩慢靠過去。到底是誰......?從樹後面探頭看了看,發現真的是老虎,小雀瞬間臉色發青。難道......剛剛鳥兒的反應不對......?小雀連忙往回跑,但,這樣一直跑下去也不是辦法。老虎應該不會爬樹吧......?

  人隨即看了一棵樹,用力往上一跳,抓住樹幹,爬了上去。以前爬樹跌下來的經驗可不是跌假的,沒想到這次居然要靠爬樹才能逃離魔爪......。一想到這,小雀不禁嘆了口氣。

  變回老虎的西瑪,則跟在小雀身後,利用自己操控風的能力,假裝自己也爬上了樹。

  看著樹下的老虎,小雀瞬間震驚。「欸欸欸!!!」不會吧,老虎也會爬樹!!!小雀深呼吸,瞬間站了起來,繼續往高處爬。這樣爬下去一定也會被追上,不如,賭一把!!!小雀爬到離原本爬的距離高了3根樹幹的高度,一邊看著老虎的位置。

  老虎則是停留在小雀第一次爬上樹幹的位置上,抬頭望向小雀。

  爬的速度真快......。小雀站在上方的樹幹上,做了幾次的深呼吸,整個人蹲了下來。看準老虎現在的位置,以樹幹當做著力點,將力量集中在腳部,雙腳用力一蹬,整個人撲向老虎。「看我的!」雖然用這種方法很危險,自己可能也會受一點傷,但,能讓老虎摔傷而不追上自己,也是可行的。

  看到這情況的西瑪,反而被小雀嚇了一跳,沒料到對方竟然來這招!最後決定讓小雀撲到自己身上,並護著對方著地。此時,也被小雀壓在底下。

  原本抱著賭一把的心而撲過去的小雀,人爬了起來。「奇怪......沒摔傷。」一邊檢查了一下自己,接著看向被自己壓在下面的老虎,小雀瞬間爬起,看著動也不動的老虎「虎先生!虎先生!你還醒著嗎?虎先生!」小雀擔心的在一旁喊著,應該不會被自己害死了吧!?......我只是想安全的離開。剛剛的衝擊力道有這麼強......!?

  聽見小雀呼喊的聲音,西瑪決定繼續裝死,觀察對方的反應。

  看著眼前的老虎沒有任何反應,小雀慌張的檢查起對方的傷勢。先是小心的台起對方的前腳做檢查,在小心的翻動對方的身軀。但,老虎的重量對小雀來說太重了,跟本翻不動……。「……虎先生怎麼這麼重……」我一個人根本沒辦法……該找誰幫忙……?小雀沉思了一會兒,在次拿出自己的陶笛。「我記得,找鳥兒們幫忙的樂曲是……」在要吹奏時,人噸了一下,但是太小隻的鳥兒,力量可能也不夠……只好找大隻的幫忙了!

  ……「我記得大隻的是……」小雀先大吸了一口氣,接著吹奏起聲音可以傳到很遠的樂曲。樂曲吹完的小雀抬頭望著天空「會是誰來幫忙呢?」因為從沒請過大隻的鳥兒,所以也不知道會是誰來幫忙。

  西瑪悄悄的睜開眼,看小雀似乎很吃力,也很擔心的樣子。不過對方好像要找救兵,好奇到底會找誰來,所以繼續裝死。

  過了一會兒,飛來一隻白頭鷹。注意到原處的身影,小雀伸長了脖子關看。「來的是老鷹先生吶~」不過……鷹先生看起來好像不是來幫忙…比較像是來抓獵物的感覺……小雀搔了搔臉頰,決定先揮手試試。

  「鷹先生!這邊~」小雀向對方揮舞著雙手,示意自己的位置。

  老鷹瞬間從小雀身邊飛過,強勁的風,讓小雀差點站不穩。鷹先生的風也太強……。小雀整個人蹲了下來,穩住自己。

  只見,老鷹在空中盤旋,似乎正在觀察。此時,看到小雀身後的老虎,老虎動也不動,以為是屍體,便緩慢的飛了下去。爪子對著老虎的背,準備把屍體帶走。

  看著老鷹的反應,小雀讚嘆了起來。「鷹先生,你知道我找你來要做什麼,真是厲害!」小雀要幫忙抬起老虎時,看到了老鷹尖銳的爪子,手瞬間伸到了兩者中間。「等等,鷹先生這樣會弄傷虎先生,等我一下。」

  在小雀沒注意時,老鷹把爪子抓向了老虎的身體。哪有帶走食物還慢慢來的道理?

  意識到爪子要刺了過來,西瑪迅速翻身攻擊老鷹。老鷹瞬間急速上升迴避攻擊,而原本正要拿布將老鷹爪子包起來的小雀,轉頭一看,發現老虎站了起來。「虎、虎先生!原來你沒事啊,太好了。」人很高興地抱了上去,完全沒意識到兩者已經準備開打?的氣息。

  見老虎還活著,老鷹在上空盤旋了很久,想了想,最後對小雀發出了警告聲。「下次確定是屍體在找我來!免得我白跑一趟。」

  「屍、屍體!?」小雀愣了愣,將抱著老虎的手鬆開,看了看老虎,又看著飛離的老鷹「原來鷹先生以為虎先生是屍體嗎!?」人瞬間尷尬了起來......下次先確定好每首樂曲找來的鳥兒好了......。

  西瑪則是被小雀的行為感到無奈,翻了翻白眼。這女人在想什麼啊!!都要打起來了還在那邊抱來抱去。最後變回了人形,望向一旁的小雀。

  看著老鷹飛走後,小雀轉頭要詢問老虎時,卻是看到西瑪,瞬間嚇了一大跳,倒退了好幾步。「西......西瑪先生,你怎麼在這裡!?難道......追著我的老虎是......」一邊用手指了指對方。

  「對啊!是俺啊~妳不是看過俺嗎?竟然認不出來。」

  小雀想了想「但、但是我只看過書籍,還、還有你這隻......不對,是這位......」意識到用錯詞,瞬間換了一下。「書......書裡紀載的顏色、條紋和你的......都一樣......我哪認得出來......」小雀越說越小聲。

  「西瑪先生應該要說一個比較別的特徵,也許下次看到,我一眼就認出了。」

  西瑪偏頭想了一下。「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特徵欸,俺就是隻〝普通〞的老虎啊。」某些字加重了語氣。

  「既然西瑪先生都說普通了,那我就更認不出來了......。」小雀左搖右晃的思考了一下「不如,我們來做個記號?」

  「妳要在俺身上做什麼!?」

  見對方這麼震驚,小雀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。「不會在你身上亂弄啦,只是多加個東西。西瑪先生先變回老虎,這樣比較好思考。」

  西瑪迅速地站了起來,趕緊落跑。「天然的最好!不要在俺身上加東西!」

  見對方逃跑,小雀反而追了上去。「西瑪先生,你別這麼害羞嘛!只是想在你身上綁個東西而已說。」小雀說著,跑到一半停了下來,人稍稍喘了口氣,緩慢地走了起來。

  這幾天一直在山上跑來跑去,腳還在痛......哪裡有水可以泡一下......?似乎不在意西瑪跑到那麼遠的地方,反而仔細聆聽起森林裡的河流聲,一邊走了過去。

  原來這裡有河流!太好了。稍稍脫下了鞋,將雙腳泡了進去。「西瑪先生真是的,做個記號分辨不是比較好嗎?」一邊咕嚨的說著。「明明前幾次在森林碰到危險時,西瑪先生是那麼的英勇,現在卻為了做記號而落跑。」小雀嘆息的說著。

  在西瑪跑了一段距離後,轉頭看到小雀走往別處休息,決定遠遠的觀察對方。這時,附近的樹叢有了騷動。「西瑪先生,是你吧?你已經嚇不到我了,快點出來。」

  在小雀的話說完之後,真的待在這座森林的老虎走了出來,小雀不以為意。「西瑪先生,你果然還是變成老虎了嘛,想做記號就說呀,尬嘛這麼彆扭。」小雀說著,一邊輕拍了對方的頭。

  老虎則是甩了甩頭,一邊在小雀旁邊繞著圈圈。小雀緩慢的沿著河流邊走,一邊向老虎招了招手。「走吧,我帶你去個地方。還在那邊做什麼?快來呀。」手上一邊拎著自己的鞋子。

  老虎則是先巡視了一下周遭的動靜,再慢慢地跟在小雀的身後。

  見狀的西瑪,瞬間嚇了一跳。慘!那是真的老虎啊!迅速吼出聲音,警告野生的老虎。

  聽到遠處傳來的吼聲,小雀轉頭望去,但,自己的個子太嬌小,看過去的視線被樹叢給擋住,沒有看到真的西瑪。「西瑪先生,是你的朋友嗎?是不是在找你啊?」

  當小雀想要走往聲音的方向時,老虎咬住小雀的衣角,拉了拉對方。小雀愣了一下,便說著:「是要快去快回?」

  老虎只管咬住小雀的衣角,沒有鬆口。「好啦,我知道了,我們快去快回,別一直咬著衣服,上面會有口水的。」小雀稍稍用手拍了拍對方的嘴,將衣角拉出。

  看著兩人的互動,西瑪好奇的跟了上去,看等一下會發生什麼事。

  小雀繼續向前走,而老虎則是走在小雀身後,用在看食物的眼神看著小雀。走到一半,小雀注意到一旁有一棵被光照到會有點發亮的小石子。這時的老虎,則是亮出了利爪,撲向小雀,卻噗了一個空。小雀剛好往旁邊蹲了下來,撿起旁邊的小石子,閃過了攻擊。

  「原來這裡有這東西呀。」小雀拿著小石子看了看,走到老虎旁邊稍稍比了比。「似乎不太適合呢,再找找別的。」

  走到後面,小雀每看到一樣稀奇的東西,就會撿起來看了看,一邊到老虎旁邊比對比對。而老虎每次的攻擊,不是撲了個空,就是爪子擦進泥土或樹幹之中,拔不出來。

  「西瑪先生,你在做什麼!?」看到爪子卡住的小雀,一起幫忙對方拉出。「西瑪先生,你想磨爪子也不是這樣的磨法,爪子會斷掉吧!?」小雀傻眼的望著對方,這頭老虎看起來似乎有些笨拙?

  在選處觀察許久的西瑪,新裡說著:想不到這女人還挺厲害的………不過那隻老虎也很好笑……。不自覺地偷笑了起來。

  在小雀幫忙老虎拔出爪子時,老虎似乎想到小時候,也有個女孩會這麼幫自己。許久沒見,也許,眼前這女孩,就是當時碰到的女孩也說不定。小雀和野生老虎又走了一小段路,終於到了小雀說的地方。這裡有一間小木屋,周圍有樹果,附近也有小池子,地方看起來很清淨,就像一個小小的世外桃源。

  「我們到囉,在這裡等我一下,我去拿,我想這一定很適合。」小雀說著,人一邊跑進小木屋裡翻找,老虎則走到了一旁的池子,低頭喝了喝水,整理起自己的毛。這地方我來過,果然是她嗎……?

  「東西在哪裡呢?」小雀左顧右盼,一邊回想可能擺放的位置。

  「喔呀?這是哪裡啊?還挺漂亮的。」西瑪也跟著走到小木屋附近。在小雀進去小木屋後,野生老虎一直待在外面,也注意到來到附近的西瑪,一邊警戒的發出低吼聲。

  看見野生老虎對自己發出吼聲,西瑪也不退讓,跟著低吼,示意對方最好安份一點。同是老虎卻被西瑪的吼聲給鎮住,最後乖乖地待在一旁趴著。

  在小雀進去拿東西時,西瑪決定變回老虎,趴在野生老虎身邊,讓小雀來猜猜看,到底哪個是自己。

  找了許久,小雀拿著物品走了出來,整個人呆愣的看著前方兩隻老虎。「什麼時候多了一隻!?是之前聽到聲音的那隻?」小雀仔細的觀察兩隻老虎……哪隻才是西瑪先生……。小雀走到兩隻老虎面前蹲了下來,左看看,右看看,伸出雙手,分別摸了摸老虎的頭看看反應。

  野生老虎的雙眼直盯著小雀,一邊晃動著尾巴。西瑪則是一臉不屑的開始舔起自己的毛,整理起來。

  小雀看了看,心裡稍稍有個底,對方對我很無奈,又怎麼可能乖乖讓我摸呢~雖然很希望有這麼一天。小雀直接握起正在舔毛的老虎左前腳。「你才是西瑪先生。」

  西瑪沒有任何反應,只是繼續舔著自己的毛。看對方不理會自己,小雀小小的嘆了口氣。隨即迅速的將拿出來的東西套到西瑪的左前腳踝上,人形的話,應該是在左手的手婉部分。物品類似護腕,黃底黑紋,顏色近似老虎的身體顏色,上方則有一個虎爪的的刻印。「雖然你不回應,不過我確定就是你了。」

  「你看,套上這個,就算在遠處,也不會和身體顏色不一,近距離之下,我還可以分辨得出來,很不錯吧。」笑。

  西瑪舔了舔護腕,好吧…至少不是很醜。

  看對方只有舔舔沒有拿下來,小雀伸手摸了摸對方身上的虎毛,露出微笑。本想抱上去蹭一下,不過最後想想還是算了,對方一定會掙脫,決定蹭另外一隻。

  小雀將頭靠在野生老虎身上,轉頭問向西瑪。「西瑪先生要不要喝個茶在離開?山裡的茶很香甜哦~」望向走來的山路。

  看西瑪點了點頭,似乎是同意了,小雀走進小木屋裡細心的泡起山茶。不過......「西瑪先生不變回人形喝嗎?要用老虎型態喝?」小雀偷偷瞄了一眼老虎的西瑪想了想,是不是改用盤子裝給對方好了?

  看小雀走了進去,野生老虎用虎語詢問起西瑪。「你好像不住這座山,你打哪來?」

  這時的小雀,只聽見老虎的虎聲,兩隻似乎正在對話。

  聽到野生老虎正用虎語和自己說話,西瑪震驚了一下。是…是在跟俺講話嗎?「俺是從中國來的。」

  野生老虎一邊整理自己的虎毛「中國?沒聽過,是這裡以外的地方?」

  「是啊~很遠的地方,要過海。」

  「!」聽到要過海,野生老虎震驚。原來在不同陸地上!「我也想去你們那裡看看,可惜我沒辦法游那麼遠。」

  「成妖就可以啦~修練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化為人形,不過能不能修也是要看機緣的…」

  「!」原來還有修練這方法。「我可以拜你為師嗎?師傅!」對方還沒回答,就已經先稱呼起對方了。

  「俺又沒說要收你為徒!而且就說這是要看機緣的……哪這麼容易拜師就可以成妖啊…」

  「師傅不是自己修練成妖?」野生老虎疑惑地望著對方。

  「不要叫俺師傅!!!俺是因為山裡附近有座土地公廟,俺小時候就常常去那玩,土地公也教俺很多事………時間久了,就自然而然成妖了。」嗯…想想蠻莫名其妙的嘛!

  「......這就是你說的機緣......?」野生老虎聽了聽,如果自己住的地方也有這位土地公的話......可惜自己沒有。……野生老虎嘆了口氣。

  「你去找間山裡的神社,慢慢修,時間久了你也可以成妖,不一定要拜師,但是很重要的一點是,不可任意殺生。」

  「那女孩又是你什麼人?為什麼這麼保護她?」

  「那女孩……只是朋友而已。」

  野生老虎聽了聽,原來如此,不能殺聲也是條件之一。野生老虎努力記了下來,似乎決定以尋找神社為目標。野生老虎望向小屋裡的小雀「我如果哪天我要帶走她也可以嗎?當然,不是以殺生為前提。」

  「可以啊,但是得先問問她。」

  野生老虎又繼續說著:「如果等我修練成功,那女孩還沒有人的話,我決定要她。」一邊舔了舔自己虎掌的肉球。

  這時的小雀,小心翼翼地從小木屋裡將茶端了出來,不過,卻是用盤子盛出來的。「西瑪先生,不知道你要用什麼型態喝,所以以你目前的型態為主了。」轉頭望向野生老虎「也有你的哦~」

  「兩位請享用。」自己則拿起一旁的小茶杯喝了起來。

  聽聞野生老虎這麼說,心裡想…所以有人的話就不要了?心理產生了點疑惑。化回人形,睨了野生老虎一眼,大剌剌的捧著盤子直接喝。

  看到對方變回人形,小雀愣了一下。「西瑪先生要用人形喝怎麼不早說......」小雀默默地望向盤子......不過盤子似乎也可以?

  「俺高興。」開始喝起茶。「這茶真的很好喝欸~是山泉水泡的嗎?」

  「也稱不上是山泉,我是用山裡乾淨河水下去沖泡,這裡的河水帶著甘甜的味道,很不錯。」看對方似乎還喜歡,小雀很開心。

  野生老虎不在意西瑪的視線,將山茶舔完,蹭了一下小雀的臉頰,示意自己要先離開。離開前,走到西瑪旁邊用虎語說著:「我從很小的時候就一直看著這女孩長大,才一陣子沒看到她,沒想到已經長這麼大了,剛剛才注意到當時的感覺。」

  「這女孩有很多秘密都隱藏在她的笑容底下......」野生老虎一臉憂心匆匆的回望小雀「我先走了。」

  在小雀眼裡,只看到野生老虎似乎和西瑪很親近,一邊開心的笑著。「果然同類都相處得很好呢。」注意到野生老虎走的方向,小雀好奇一問:「要離開了嗎?」

  野生老虎點了點頭,小雀向對方說著:「路上小心哦,虎先生。」

  聽完野生老虎的話後,西瑪心想,順其自然吧,要修成妖時間很久呢……。腦袋思索著同時,也喝完了手上的茶,並把盤子的到小雀的眼前。

  「西瑪先生還要?」接過盤子,和野生老虎喝的盤子放到一起。「這次小雀用杯子幫你盛出來。」說著,人也走進小木屋。

  西瑪觀望著這小小的世外桃源:「這是什麼地方啊?妳的別墅?」

  小雀想了想,這裡是自己以前住的地方…算是別墅嗎…?一邊將對方的茶和茶具也端了出來。「這裡是小雀的秘密小屋。」

  「秘密小屋?所以妳家人不知道?」

  「西瑪先生真愛說笑,既然是秘密小屋了,怎麼可能會讓家人知道呢,對吧。」笑。

  點點頭。「好了,謝謝妳的茶,俺也要去工作了。」

  「路上小心。」小雀目送對方離開,確定西瑪走遠之後,才將茶具端進小木屋內清洗擺放。「差不多要去那個地方了......。」在進入屋內後,原本帶著笑容的小雀,表情也變得些許悲傷。


-END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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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操作者與角色-
中之     角色
西瑪中    西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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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自家角色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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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故事角色-
小雀小時候碰到的老虎
用陶笛呼喚過來的老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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